不见外:“别客气!敞开了吃,我家没那么多规矩!”
炸地外酥里嫩的鱼虾蟹,满满一大盆硬菜,终于让王家九房干饭慢了下来。
轮到吃油爆青螺时,谢云烟反倒占了绝对上风,嘴里嘬一个,筷子夹一个,眼睛盯着一个,扁盘上尽是空空如也的青螺壳。
瞧这光景,谢云烟嘬吃田螺至少也有三五年火候了。
王龙象似乎想起什么,眼睛猛地睁大,扭头看右侧的家姐,下巴抬起朝谢云烟示意。
月婵听到嘬吸声,立即明白过来,狠狠地瞪了亲弟一眼,王龙象一脸无辜懵懂,在那里装疯卖傻,实在是欠打。
月婵忍不住看过去,“表侄子”唇舌利害,如切如琢,身上如同爬满蚂蚁,脸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
谢云烟恍若不知,或许早就知道,却不能有任何表态,只能埋头扒饭,连青螺都少有兼顾。
王家九房的一顿酒肉饭,谢云烟只吃了个囫囵饱,实在是因为王龙象这小子,频频给他递眼色,一副撮合家姐月婵与他成好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嘴脸。
谢云烟喝过王家九房家酿的黄酒,回家路上有些颠颠撞撞,闯进半扇门的草庐后,这才消停下来。
“明天吃什么好呢?碳烤猪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