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候车，方召往楼内走，他还能听到庞普颂激动地跟他妈通报这个好消息。
“喂，妈是是，我今天银翼练声了对，就是用舅舅给的那张卡进的没惹事，真没，我都压着声音唱的，影响不到人，不过哎，别激动，听我说完，你别听到个转折就觉得是坏事啊我今天签了个项目对，有合同的银翼内部的一个项目不是合唱，就我单人的，银翼的一个虚拟项目制作人找我当声源”
就好像一个跑龙套的突然当了一主角，就算只是一个小制作，那不也是主角吗？对于从小不知跑了多少龙套的人说，这就是人生的一座里程碑。
方召进楼之后，去杜昂那里说了庞普颂通行证的事情，又去五十楼看祖文的进展。
之前庞普颂的时候，祖文关在工作室内没出，听方召说人已经签了合同之后，反射性地道：“他傻啊？”
见方召看过，又赶紧改口，“不是，我是说，他真是个好人。”合同上可没说究竟要持续多久，要是持续时间长，那不是要坑人一年？祖文觉得庞普颂那人果真太年轻，太容易被忽悠。
不过，说起声源，祖文又好奇了，“公共练声区那么多人，你怎么就挑中他了？”
方召想了想，没直接答，而是问：“你知道‘势’吗？”
祖文摇头。就算是以前的虚拟项目组，也没听谁说过这东西。
“‘势’，无形无像，它可以存在于绝对的沉默中，给人一种焦虑的紧张感，也可以存在于声音中，让人有更深刻
第20章 怪物配怪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