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琛愣了愣,他有那么一刹那觉得面前站着的不是人,而是一个妖姬,一只鬼魅。
………
筱燕秋挨了处分,戏路断了。除夕夜,两个孤独的人凑到了一起。
“我也是一个人,你也是一个人,咱俩凑在一起,年还好熬一点儿。”乔炳璋的话说得很诚恳,“我弄好了馅,咱俩包饺子。”
乔炳璋骑着自行车在街上飞奔。筱燕秋坐在车后架上体验着胸中滚滚而过的暖流。
“冷吗?”乔炳璋问。
筱燕秋看着他的背影没说话。
“冷就把手伸到我的棉袄里面暖和暖和。”
筱燕秋没去暖手,她闭上眼睛悄悄地依偎在他的背上。她觉得年的味道来了。
乔炳璋把灶具和煤气罐搬到了排练室里面。
他烧水、洗菜、和面,忙得不亦乐乎。
筱燕秋一声不响地看着他,她觉得眼前这个乔炳璋不是排练场的乔炳璋,更不是戏台上的乔炳璋。
这个乔炳璋身上笼罩着温暖、可靠、亲人一样的气息。
筱燕秋心里面涌动着难以诉说的情绪,既幸福又委屈。
乔炳璋和筱燕秋一个擀皮,一个包饺子,配合得非常默契。
乔炳璋不住地抬起眼睛看筱燕秋。筱燕秋被看得眼圈红了,她抬起手背抹眼泪,手上的面粉蹭在脸上。
乔炳璋指指自己的脸示意她擦掉。筱燕秋越擦脸上的面粉越多,乔炳璋就
85、你也一样(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