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驾临衡山,刘某当真是脸上贴金,还请在席间安坐,不要生事。来,同余观主喝一杯酒,消除误会吧。”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想法,稍稍警告一句。
林平之短短月余经历了灭门惨痛,已非当日的纨绔子弟,只是面对余沧海这个大仇人,如何也不愿妥协,就故意不接刘正风递过来的说和酒。
余沧海原本忌惮后面的木驼子,不愿直接动手,但现在面对一个小驼子的敌意,再忍不下去,伸手就拿住林平之的手腕,冷笑道:“好哇,不给刘三爷面子,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林平之想用力挣开,岂知对方内力深厚,随着脉门攻击过来,压得他骨头咯咯作响,全身剧痛。
余沧海本意是让这个小子求饶,哪知林平之对他心怀深仇大恨,即便剧痛入骨,却任由额头汗珠渗出,硬是不服软。
刘正风佩服这年轻人的硬骨头,正准备打圆场,忽然后面的木驼子上前,尖声说道:“余观主,你怎么欺负木高峰的孙子来了?”随即出掌拍在林平之的左肩上。
他这一拍,实际上是把林平之的身体当作了战场,余沧海的左手险些给震开,但随即加强功力反击。
林平之立时忍受不住,顷刻间就受了不轻的内伤,只觉喉头发甜,一口鲜血上涌,让强自忍住,没有吐出去。
余沧海喝道:“小子,你求不求饶?”
林平之身子摇摇欲坠,却哈哈笑道:“余观主,看来青城派的武功稀松平常,比这位木大侠可差
第9章 变故迭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