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花厅上静寂无声。
刘正风向那位青城派弟子问道:“黎世侄,当时你也在场,这件事是亲眼目睹的?”
那青城派弟子没有一语反驳,众人见了他的神色,均知当时实情确是如此。
余沧海目光转向韦青,冷着脸喝问道:“韦姓小子,我青城派怎么得罪了令狐冲?以至于他一再生事,挑衅我派弟子?”
韦青大笑回怼道:“青城派弟子欺负恒山派仪琳师妹在先,我华山派的令狐师兄只是打抱不平而已。再说,青城派固然有弟子丧命,我华山派大师兄也死在了回雁楼,这笔账又怎么算?”
此话一出,连恒山派都不能置身事外,定逸师太暗自戒备余沧海发难。
余沧海冷笑道:“你还想找我算账!好得很……”就要拔剑杀人。
还未及动手,有高手从外面扔进两个人进来,噗通、噗通,两个摔在地上的人伏地不动,屁股上各自印着两个脚印,更让余沧海恼火的是两人都穿着青城派的制式道袍。
“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哈哈,哈哈!”窗外传来一个苍老粗豪的声音,满是嘲笑。
“找死!”余沧海被当面挑衅,在顾不得韦青,身子一晃,双掌劈出,顺着窗口飞上屋顶,搜寻来敌。可惜在刘府数十间屋舍绕行一周,仍未寻到来敌,更觉隐在暗处的是个劲敌。
只好返回客厅,将两个弟子翻过来,认出他们分别是申人俊、吉人通,手中拍出两掌解穴,问道:“是哪个龟儿子下的手?”
第9章 变故迭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