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不会登上开往旧城的邮轮。
早在昨天晚上,他就考虑过救援队没有准时出现要怎么办。
现在至少还有路标作为前进方向,没有想象中绝望。
他看着莫沉说:“你留下照顾南歌和小孩。”
“不需要。”南歌瞥了元易文一眼,什么时候轮到他来替自己做决定了?
“要走一起走。”南歌说。
南歌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问乔画:“写遗书吗?”
“你这是百宝箱啊?”弗西斯停下手头的工作,凑过脑袋想看看南歌背包里还有什么好东西。
南歌动作利索地拉上拉链不给他看。
弗西斯兴致恹恹,再次把目光转移到笔记本上,“这年头还有人用纸质笔记本?”
“用纸质的怎么了?”乔画抽走笔记本,看着弗西斯说,“这是承袭两千多年的书法历史。”
这个笔记本是乔画用来记日记的,没想到南歌会带在背包里。
“有笔吗?”她问。
南歌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乔画常用的那只黑色钢笔。
乔画撕下一页,提笔写下遗书两个字,随后洋洋洒洒写了大半篇,多数是在表达对父母的思念,看起来不像遗书,倒像是一封普通的家书。
有她开了个头,其他人也有样学样,认认真真的排队开始写遗书。就连弗西斯这个对纸质笔记本不屑一顾的男人,都撕了一页纸下来,写了几十个英文单词。
第31章:遗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