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落到来时的岸上。
顷刻,整个古藤吊桥已塌落在喘急的河流里。
“哈哈哈——!”河对岸传来一阵阴森的冷笑,在幽静的山谷中回荡,闻之令人毛骨悚然。
“赵公子,别来无恙啊!”那人钻出树林,摘下黑色头套,现出本来面目,洋洋得意的道。
赵匡胤一见之下,气冲牛斗,厉声叱道:“我当是谁那,原来是王妈妈家‘一窟鬼’抱头鼠窜的家伙,怎么鬼鬼祟祟躲在这里不敢见人?!”
“什么抱头……?什么鼠窜……?赵匡胤!你不要欺人太甚……!”这刁一刀原本不太疼了的脑袋,经这一气,现下又痛疼难忍起来。
赵匡胤见他语无伦次,知其方寸大乱,心下乐不可支,继续调侃道:“对了,那位丢当着两只胳臂的仁兄,没有和你在一起吗?!”他目光如炬的四处扫描,寻找着机会,思想着怎样能跃过这河,逮住刁一刀,替萍儿出气。
“什么丢当……?赵匡胤!你别得意,现下窦师兄正打发你那心爱的萍儿姑娘上路呢!你还不快快回去给她收尸,在此啰嗦个没完!”刁一刀手捧着脑袋,气急败坏的吼叫道。
赵匡胤闻听此话,恰似五雷轰顶,整个人僵硬在那儿;须臾,清醒过来,道声:“遭了!”扭转身,箭疾般的向回奔去。
那刁一刀在他身后发出阵阵幸灾乐祸的得意狞笑。
天已大亮,城门大开,面黄肌瘦、衣衫褴褛、逃荒要饭的难民挤满了街巷;为避战乱藏匿家
第七章螳螂扑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