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惹赖……”
大家围炉而坐,好解去一身的疲乏……
大概刚才我们三人用蒙古语问好,给巴图额尔老人留下了深刻印象,他似乎对我们有些亲切感,于是就跟著问道:“塔,蒙古勒噶勒买得诺,塔乃阿勒得尔……”
我再次毕恭毕敬的躬礼回答他:“巴嘿萨合……米尼乃仁许默……比,蒙古勒拉尔莫亚惹耐……”
葫芦和不语紧随我后,做起自我介绍:“米尼乃仁葫芦……”;“米尼乃仁文不语……”
巴图额尔老人并不会讲汉语,在他旁边有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专门为我们翻译他的话。巴图额尔边聊边为我们递上蒸制的马奶酒。另外命他的儿子和儿媳到院中为我们烧火造饭。
葫芦以为这马奶酒肯定是味美甘醇香甜,美酒中的极品,极品中的纯酿,接过银杯之后,便迫不及待的一口就往嘴里灌。结局如何早在我的预料之中,葫芦脸色骤变,险些没把满口的马奶酒给吐出来,碍于当场不好让主人难堪,才强行咽入腹中。
对于外地来的人,第一次喝马奶酒都会有这样的反应。我自恃烧刀五斤不醉,可第一次接触马奶酒的时候,其狼狈的程度比起葫芦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毫不夸张的说,我是晕了整整一个下午。
蒙古人热情好客,以酒见真情,主人敬马奶酒,带有满腔的热情,是向客人表达眷恋之意,包含著深厚的友谊情怀。若是推让,不肯饮下,难免让主人理解为不愿以诚相待。
为了避免葫
第221章 额济纳旗(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