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听老哥把后边二十年的遭遇也一同简明扼要的讲一遍,或许对许老弟有用……”
葫芦却说:“四公,咱们时间紧迫,有故事外头再讲,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打开云桥石棺。”几个运棺客也有此意,于是都随声附和起来。
我说:“食儿都捂锅里了,着什么急揭盖啊,咱们进到这里不过三十几分钟,就让你们耐不住了。饭得一口一口的吃,甭想一下子长成个胖子。四公讲这经历也费不了多长的时间,疏忽了什么地方,没头没脑的强行打开云桥石棺,同赶著送死何异,好像我不想从这鬼地方出去似的……
说著,我无缘无故有点火气:“再说了,有诸位运棺客兄弟在此,打开云桥石棺那还不是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办到,再不济雷管炸药轰它娘的也就是了,问题是打开云桥石棺会不会招来灭顶之灾,你们想过没有……要是不怕死尽管动手,我许默绝不拦著。”
大家听我说的有板有眼,都安静了下来,肖自在和顾笑之忙著劝慰,叫大家稍安勿躁。
其实这也有可能是我多虑了。只是我隐隐觉得巫官墓牵连甚巨,可谓气势磅礴,立于天地之间千年不倒。从他们口中提及的地点就已遍布东南西北,而且大多在苦寒之地。
运棺客也好,四公他们也罢,都有顽疾缠身,我也早就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自己了,就算能活著出去,还不知道会招来什么灾厄,不详之言我不愿说给他们听,同时我也没做好心理准备。
最让我担
第064章 古老之眼(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