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合力将葫芦倒悬之身扳立起来,让他抓稳石壁上的一张镂刻鬼脸。葫芦说:“默默,蚊子,兄弟的深情厚谊我葫芦心领了,你们快走,魇豸鬼虫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血气翻涌,顶得肚子都抽筋了,伸拳重重地锤了一下胸口,深深地呼吸,才觉得将压在胸口的闷气给舒散:“嫑竟说丧气话,救你下来再说!”
我吩咐不语点亮风灯留意周围动静,要是危险再来,万不得已便用雷管炸药抵挡一阵。不语将葫芦手中的雷管炸药抢了过去。焊洋手枪浸水,不晾干是不能再使用了,他索性连我肩背上的双管猎枪也给夺了去。
为了救葫芦脱身,我不得不往下边攀低一层石壁,肩膀跟葫芦脚后跟齐平,方便动手施救,好在绝壁稍有坡度,落脚困难但总算有借力之处。
裹住葫芦双脚的,与其说是粘液还不如说是网状的肉线。我用砍柴刀小心顺着石壁和葫芦双脚粘结的部位切开,那肉线竟然轻微跳动了一下,显然神经细胞尚存,从生物学的角度上来讲,这肉线起码还是个活物。
肉线末梢比头发还细,缠绕在葫芦裸露的脚踝皮肤上,有一半已经种植到皮层底下。好不容易切断一缕,又有更多的附到脚杆上,而且速度更快,几乎一秒钟就扎入葫芦体内,跟抽了血似的,瞬间整个肉网就膨胀起来,颜色血红发黑。
我耐着性子一点一点的切,但这些怪体肉线藕断丝连,一切终究都是徒劳。转换了一下思维,只能将石壁刨开一个截面先把葫芦从
第033章 血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