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群分,有个别议事老人立马就高声附和了,这个主意实在是一举两得,既帮亲又帮理,并非有心刁难,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习俗,破坏了更要降罪。
我在心里只骂娘:“你们这些个老古董,真是糊涂活一辈子,是让葫芦上哪给你们弄个牛头去,莫不是让葫芦钻那魑城宫崫,或者是到别的公社偷牛不成,到时又说进犯龙头山惹祸,丢了山村的声誉等等说辞,谁他娘的能担起这个责。”
葫芦的罪名预先挂上了,就等生产队回来下公文。散会之后,葫芦钻山沟里躲清静,我跟不语劝了他好半天:“葫芦,别急,这不都是无中生有的事吗,生产队不缺知书达理的人,不会给你安这个罪名的,你尽管放心就是了。”
葫芦默不作声,每次想要开口说话都情不自禁的哽咽了起来,我看在心理替他难过,这委屈受的,真他妈就不白之冤,王和就他娘一孙子,竟然使这种下三烂的手段,心肠未免也太过歹毒了些。
是夜我跟不语两人为劝解葫芦喝了好多的酒,到深夜才散席,各自躺在板凳上睡着了。
次日酒醒已是下午日斜西山,迷迷糊糊见不语从外头气喘吁吁的跑回来,张口便紧张地问:“葫芦回来过没有?”
我揉著惺忪睡眼四周张望,确实没见到人,一个可怕的念头窜上心头,连我都紧张起来:“这小子昨夜不好好睡在你我中间吗。”
同不语一块来的还有三妹、普小仙、梁二三人,他们说:“葫芦锅锅天还没亮就来借了好多东西,火柴
第020章 降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