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不简单,绝非寻常之辈,她是如何认得《盗鬼经卷》中的诛鬼封天术的,看来她的来历必与古传的崶宇玄圣有莫大的关联。
我怕她真跳入江中轻生,暂且试她一试,稳住她的心神:“奶奶原来是地官出身!”
大家以为老巫不会同我讲话,哪知她老人家满目吃惊地看了我一眼,神态由悲转喜,正声言道:“想不到今时今日还有偼令官,地官后继有人。”
看来老巫的出身来历十有八九被我言中,我心中正暗自窃喜,但听她说“偼令官”,又联想到几日前掘出的“偼令谒碑”,一时得意忘形,没管住这张嘴,指著自己的鼻子便问:“我?偼令官?奶奶说笑了。”
老巫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慈祥的笑容,说道:“不是你,是他们二位。”说著指了指葫芦和不语两人。
葫芦和不语这时候听懵了,他俩面面相觑,那表情和眼神分明是在说:“奶奶,我俩可什么话都没说呀,无冤无仇的,您可别乱说,无缘无故的怎么就成个偼令官了,要是的话也该是默默呀。”
老巫的目光专注地从我们三人身上一一扫过,她的神情显得极为欣慰,竟默默地点起头来,叹了声气之后喜极而泣:等了多年,却不想地官偼令近在眼前,此生心愿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