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性,落到身上能致皮肤起疹。本来就没多余的衣物,伐木后连一件干净的衣服都没的穿,上集市就跟叫花子差不了多少。
丛林中野果子极多,随随便便能找一袋子,打包回家不入生产队的账,不公摊,谁拣到算谁的。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野果子必须做完活后才能拣。我跟葫芦脸皮厚,反其道而行,到了山上先不着急砍树伐木,专挑味道好,个头大的果子吃饱存够再说,后来生产队只能拣我跟葫芦看不上眼的剩果子了。
葫芦围着一棵笔直粗壮的冷杉转了好几圈,黠笑对我说:“就弄这棵,格要得?”
这棵冷杉少说有三十来米高,几年前就没人敢挑它砍,我跟葫芦勉强能把树干给抱圆。我对葫芦说:“格能拣细点的砍?这么粗得砍到猴年马月。”
葫芦却说:“太细,生产队那帮老爷不收,回头还得再来,不如弄个以一敌五的。省的支书说我俩好吃懒做,不为社会主义新建设添砖加瓦,有损公社的名声,开会还不把你我两家批到天桥底下克。”葫芦说得头头是道,我不禁连连点头称是。说干就干,两人学李逵操起板斧只管往树干上抡。
冷杉质地密实坚硬,尤其是这种老树,跟石头似的,一斧子下去,树伤一万也自损八千,振得手心生疼发麻,只能吐两口唾沫缓解。如此砍了三个多钟头,手心老茧都破了皮,累得满头大汗,最后竟瘫倒在地,抽起烟来歇神。
我说你出的什么馊主意,竟拣粗的砍,蚂蚁搬大象忒心厚,你看人家早砍倒两三
第014章 伐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