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记事起爷爷便不愿其烦的跟我讲祖籍江苏南京的事,说在南京城夫子庙附近还有一座老宅,每次都说很快就可回迁故里,但时至今日也未能如愿。
爷爷适逢那段“人言可畏,文化极度匮乏。”的历史浩劫十年时期,被戴了“高帽”,关进牛棚猪圈里忏悔改造,折了一条腿,导火索正是六本祖传经卷。之后知青上山下乡运动,不得已才举家迁到了偏远的西南边疆,那时我才六岁。
我所生活的地方在云南边境沿线,丛山峻林中有个坝区平原,四面青山绿水环绕,是个冬暖夏凉,世外桃源般的好地方,中间有一条江穿过,当地人管这条江叫龙水江,聚居此地的多是少数民族。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在这里显得尤为突出。那年月城里吃饭要粮票肉票,穿衣要布票,还不如山里实在。与城里不同,山里除了布票粮票要公社统一按劳分配外,吃食不必担忧。这一带野味众多,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应有尽有,所以倒不至于亏了肚皮。
这里一到秋季,公社即会发布为期五天的捕猎期,期间所打猎物不管多少,只要不是珍禽异兽,均不入集体账簿,谁打到算谁的,因此一到这个季节,家家户户便都忙着准备打猎工具,显得格外热闹,我也乐在其中。
捕猎令发布的头一天,我一早便背上两杆“铜炮枪”爬到楼顶,边吃早饭边准备伺候天上飞过的雁群。
秋天北方的野雁成群结队迁徙南回,此地是必经之路,早间经过的数量尤其多,到
第013章 秋猎雁(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