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斜靠于墙头,捂着脑门还在叫疼。我走上前去骂道:“克你大爷个王八,死葫芦,半夜学鬼吓人,被我打的见鬼了吧?活该!”说着将他扶了起来。
爷爷早坐在桌子旁边无可奈何地质问:“你两兄弟是要闹哪样,咋个又打起来了,格让我老乖好好睡觉哇。”
葫芦解释说,爷爷,嫑得事,我锅两个闹着玩儿撒,您回屋睡克,我找默默商量点事。葫芦边说边把爷爷搀扶回屋里睡下了。
我摆上碗筷,取了酒杯递给葫芦,葫芦自己倒了一杯酒才说:“我看你生更半夜借辞典,想来瞧瞧你是要整哪样名堂。”
我一肚子鬼火没好气地骂道:“下回再敢装鬼吓人,老子直接用刀劈!”
葫芦得了便宜更是好卖乖,拍着大腿冲我笑得前俯后仰:“吓着了嘎。平时抡拳头干不过你,吓总吓得过吧,哈哈哈哈……刚才听你鬼哭狼吼,吓得你屁滚尿流,真是痛快,阿嘛!”
“克你凉拌!你不也被一板凳敲翻在地,格要再试试?”我和葫芦平时说话就这样,谁都不肯输了嘴上功夫。这时我见葫芦脑门上长了一个大包,忍禁不禁指着葫芦大笑,差点没笑岔气,咳嗽起来。
葫芦伸手触摸自己脑门上的伤包,疼得他捶胸顿足,半天没缓过气来,喝光一碗白酒压惊,才一本正经地问道:“你这菲晚还不睡,到底是策划什么阴谋?”
我随手将《盗鬼经卷》丢到葫芦面前,让他自己看。葫芦端详一阵惊道:“哇!《盗鬼经卷》,哪个
第011章 解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