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但没有进入的机会,没有部长的许可,一切都是不被允许的。但我看到了,一个年轻人被押进阿兹卡班,刚好我有个朋友在阿兹卡班做看守,他闲聊时说起那个家伙。他是克劳奇的儿子,最多也就十九岁。他们把他投进了小天狼星旁边的一间牢房。但没多久,没在没有他的声音了,后来,他的爸爸妈妈来了,很快就再也没了……”
一时间,卢平眼睛里郁闷的神情变得格外凝重,就好像眼睛后面的百叶窗突然关闭了。
“这么说,他还在阿兹卡班?”哈利问。
“不在了,”卢平淡淡地说,“他已经不在那里了。在他们把他带进来一年之后,他就死了。”
“他死了?”
“死了的不止他一个,”卢平平淡说,但这让三个孩子感到一阵胆寒,“在那里,大多数人都是死了,许多人最后都绝食了。你应该感到高兴,小天狼星忍耐了十几年,终于等到了真相重现天日的那一天。那个男孩也不例外,我有自己的消息途径。他死了,克劳奇没有来取儿子的尸体。摄魂怪把他埋在了要塞外面。我听到我朋友是这么说的。”
他叹了口气,显然对于这件事还是感觉到不忍心。但他好像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并不应该为一名食死徒感到悲伤,所以他的表情复杂得很。
“因此,就在可怜的克劳奇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他失去了一切。”卢平用手指蹭了蹭嘴唇,继续说道,“刚才还是一个英雄,信心十足地要成为魔法部部长……转眼间,儿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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