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口说出来,确实好笑。”
小书童摇了摇头接着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说句实话,三个月前那场变故的细节我已经记不清了。”
苏彻说的是实话,自己一过来接盘的局面,就是人在那位兵部员外郎夫人的马车上,手上捉着一条束腰的紫绸缎带桀桀怪笑。
之后就是给人一顿暴打。
整个事情的过程如何,确实是缺乏细节。
“不过我后面感觉到有问题的地方,就是我当我提出要赴外地为官的时候,家中的态度居然是乐见其成。“
杜陵苏氏上一代追随大梁北伐,几乎满门灭尽,上一代只剩下在宫中的那位,下一代中只剩下苏彻兄弟三人。
这样的形势,苏彻就算是废了,杜陵苏氏也决不能放出去。
留在家里配种生娃,岂不美哉?
“所以我当时便有一个推断,或许我之前胡作非为的事情余波仍未消散,至少在我家中长辈看来,我待在建康还不如离开更安全。”
“借此看出其中风色,公子有些狡黠。”
那位叔父身居宫中,消息绝对灵通。
他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判断,那就说明当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绝不是一群江湖侠少恰好路过于是行侠仗义那么简单。
”第二件加重我心中疑虑的事情,就是我离开建康时所得到的的那些赏赐,对于一个身负重伤的废人来说真的有用吗?”
第三十五章 正域四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