艘货轮就停在长江口泊位,如今战火弥漫,如果货物灭失,实为不可抗拒之因素,货主、船主皆损失惨重。
顾植民回禀范春城,索性一口气盘下船上的百货,让中介运去宁波,再安排十辆大货车运至杭州,从杭州转火车,运至梵王渡车站,再拉到租界货栈。
上海人原以为民国二十二年初的战争只是中日两军摩擦,打几天就算过去,哪知战火越烧越烈。
好在西郊和南郊无事,整船货物安全从车站转到货栈,提货单邮到银行,照例由范春城签领,但顾植民却怎么找不到师父,为赶时间,他决定自己签单、接货、入库。
验货时候,想到徐小姐还在亭子间里调制配方,便私下装了一些新货的样品,准备回家让她研究,又安排人将货物分类,准备按批转运到商场发售。
待他装了沉甸甸一包样品,提着东西回到办公室时,却发现范春城在那里喝茶坐等。
“植民,你去做什么了?”
顾植民有些惶惑,毕竟皮包里装了公家货品,他沉住气,道:“师父,刚才寻你不在,我签了提货单,把货物从货栈提出来,转了仓。”
“蛮好,蛮好。植民,你还记不记得,我曾与你讲过时,在上海滩混,最重要的靠什么?”
“记得清清楚楚,靠能耐。”
范春城笑笑,抬头示意顾植民坐下,又道:“这话没讲完,还有下半句——上海滩有能耐的人太多,想要混出个名堂,还得有手段,等机会,如果现
第三十九章 乌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