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他,他不在房间!”
揭开了大氅跳下地来,我连鞋都未顾及穿上,便一把抓下了她手中的信封,并直接从里面抽出了信壤,展了开来。
(姐姐:
我知自己并非那歹人对手,但,师父派我下山便是清理这些为祸世人的家伙,故,念阳要去除魔卫道,告辞,勿念!
念阳字)
看到这些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血都凉了大半,以琳儿之前所受之伤,那歹人定不是好惹之类,念阳虽身赋梵阳门独门仙符,却也绝非他的对手,若是盲目前去拼斗,那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琳儿,你跟我说,在那学士府深处的别院里,你到底听到了些什么?”
本想掐指算算这念阳当下如何的,却掐出此事与燕娥有关,眉头急急的蹙了起来,我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了琳儿。
许是被我的样子惊着了,她先是用力的吞了一口口水下去之后,揉了揉自己的小巧玲珑的鼻子。
“我听那齐一登称呼表哥,就是打伤我的那个男的说,说,说要寻什么‘缚枯藤’,那东西,我听都未听过的!”
“什么?”
一听这话,我那剩下的半截未凉之血也凉了下来。旁的人可能未听过那“缚枯藤”为何物,然,我却心知肚明的很。
听上去这东西不过一味药材,然,却并非字面儿上那么简单的!
这“缚枯藤”并非寻常药材,也不是用来医什么寻常病症的,它是以寻生
第一百零九章 燕娥(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