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所以,陈松便想到了这个年代的盐引开中法和后世的经销商法。
盐有盐引,陈松打算弄一个玻璃引。
商人如果想要贩卖玻璃,就必须从陈松手中购买玻璃引。
有了这个玻璃引之后,才有资格贩卖。
但是,有了玻璃引不代表就有了玻璃。玻璃是另外买的,由这些商人自己另外掏钱。
这些商人没有定价权,定价权在陈松手中。
如果违反陈松制定的价格,陈松有权利取消商人手中的玻璃引。
商人贩卖玻璃时,不准跨区域贩卖,只能在各自的区域内。
陈松细细的说着自己的办法,徐辉祖坐在一旁,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
“怪不得父亲对他的评价如此之高,怪不得陛下如此倚重他。
言谈举止间就决定了如此繁杂之事,要是交给朝臣,估计够呛能这么快制定出来。”
徐辉祖的心里对陈松多了不少佩服。
一语言罢,徐辉祖已经将自己摆在了下位。
“那啥,陈先生,那就按照你说的来办吧。”徐辉祖恭敬不少。
“这样吧,明天去一趟那个琉璃场看看吧!”
回到家,徐辉祖半夜睡不着觉,陈松今天说的话以及以前做的事情不停的浮现在徐辉祖脑海中。
徐辉祖坐起身来,来到书房,点燃蜡烛,摊开一张宣纸,提起毛笔,书写起来。
写完之
第一百四十章:和徐辉祖说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