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淮河畔,享誉盛名的海桑先生陈谟在一处庭院讲课。
这处庭院是陈谟一个学生的,专门提供给陈谟讲课所用。
此事一出,应天府中的学子趋之若鹜,将这处庭院里里外外挤得水泄不通。
陈谟的名气比不上宋濂,可也不小。
更何况精通四书五经中的《礼记》,大明朝的礼制制度就有陈谟的一份功劳。
在这处庭院的前院,就像是登台唱戏一样,搭建了一个高台。
陈谟就高高的坐在高台上,面前的桌子上放满了各种典籍。
庭院中站满了学子,能站在最前面的,都是陈谟的直系徒子徒孙。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陈谟,庭院开始安静下来。
陈谟高坐高台上,手中拿着一本《礼记》,开始大声朗读。
每读一句,陈谟就会耐心解释其中缘由。
下面的学子听的很认真,没有任何人敢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
解缙站在庭院的最外围,因为身高原因,所以只能踮着脚。
陈谟要讲学的事情如今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解缙老早就跑了过来。
解纶卧病在床,所以只有解缙一个人过来。
解缙头脑灵活,再加上是在京城,距离医馆不算太远,所以解纶也不太担忧解缙出事。
时间缓缓而过,下午时分,陈谟放下手中的书本,喝了一口茶水润润嗓子。
“诸位,儒家理学
第一百三十一章:解缙成了陈松的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