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解纶能从里面看出不同寻常之处。
那天陈松说的那些话,如今在京城中广为流传。
加上陈谟这些人煽风点火添油加醋,将陈松说的那些话全都扭曲的不成样子。
将陈松描绘成一个十恶不赦一个人,描绘成一个不尊儒学,喝骂孔子的人。
在如今的应天府中,陈松已经彻底的被陈谟搞到了儒家理学的对立面。
解纶的立身之本就是儒家理学,听到有关陈松的这些言论之后,自然而然的站到了陈谟那边。
解缙沉默了下来,看上去好像同意了解纶,可眼珠子却转的咕噜咕噜。
第二天,陈松给朱雄英上完课后,顺带去了医馆,检查了解纶的情况,便回家了。
陈松不知道的是,他走出医馆大门没多久,身后就多了一个身影。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趁机摸出来的解缙。
昨天解纶的那些话,解缙压根没听进去。
儒家理学四书五经这些东西枯燥无味,解缙已经倒背如流,哪里有那天陈松和陈谟的事情有趣?
正是好奇心爆棚的年龄,解缙怎么可能会忍住呢?
陈松停在自家大门前,回头看了一眼。
跟在陈松不远处的解缙急忙隐藏在一堵墙后。
他以为自己没被发现,其实自从他跟着陈松时,就已经被陈松发现。
“将他叫过来,跟了咱们一路,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陈松指了指后面
第一百三十章:俺打算成立一个玻璃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