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陈松越是冷静,胖读书人就越恼火。
他指着陈松的鼻子,咬牙切齿的道:“你给别和我们装傻,我们来你这里,你应该明白我们是为了什么而来。
陈松,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粗鄙之徒,怎么能成为大本堂左詹事?”
陈松眼睛半眯,冷冷的盯着这个胖读书人。
陈松的字是常青,一般来说,普通人是没有资格直呼一个的名,只有长辈才有资格。
也就是说,陈松这个名,胖读书人根本就没有资格。
胖读书人直呼陈松的名,在明朝就相当于指着陈松的鼻子问候父母一样。
“你个夯货,你说什么?”
陈松尚未发怒,李三娃直接跳了出来。
他指着胖读书人的鼻子,大声喝骂:“我家先生乃是当朝驸马都尉,是都察院右佥都御史,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直呼我家先生姓名?”
李三娃朝着胖读书人逼去,浓眉倒竖,一脸阴狠。
李三娃也是杀过鞑子的人,身上的煞气将胖读书人吓得连连后退。
“廉得,还不退下!”一道悠长且苍老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一个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老者从马车中走出,被人搀扶着走下了马车。
这老者名叫陈谟,是如今儒林当中非常有份量的一位,在某些领域中,就算是宋濂,都比不上他。
洪武初年,朱元璋曾经召见他,制定朝中各项礼仪,在朝中名望很
第一百二十二章:秤砣和木块实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