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说:“哎呀,这事怎么说呢,其实俺就没奢求陈松能教出什么名堂。
四书五经只是粗通,一身医术确实高超,可英儿以后不可能当郎中,学了又有什么意思。”
朱元璋的话让朱标更懵了,这里外里怎么就听不懂呢?
“爹,这……”朱标疑惑万分。
“俺之所以这样做,有两个原因。
一是恶心朝中那些读书人,要知道,这些读书人做梦都想干的事就是成为帝师。可是呢,俺可不会如他们的意。
前几天,有人上奏,说从儒林和朝野当中给英儿挑选老师,认真教导。
丞相之事逐渐平息,可此事又兴起。
俺就纳闷了,英儿才六岁,这些读书人就这么着急吗?难道东宫属官不行吗?上奏的人不是一个两个,是一群。
这些读书人,无时无刻不想蹦到咱们爷俩的脑袋上,就像前宋一样。”
说到这里,朱元璋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
“宋仁宗被那些读书人吹成什么样了?吹上了天,说他是古往今来最仁厚的皇帝,是待民最宽厚的皇帝。
俺就想问问,谁是民?谁是天下生民?
是那些活也不干,税也不交,光靠着看过几本书就觉得可以指点江山的士大夫,还是那些老实巴交,面朝黄土背朝天,在地里刨食埋头苦干的农民?”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俺就来气。
宋仁宗是个
第九十八章:俺本淮右布衣(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