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就不会死。我儿子没有死,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
陈松,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胡惟庸的声音充斥着愤恨,他脸色狰狞,双眼突出,就像是厉鬼一样不停的咆哮着。
可惜,他的咆哮声除过牢房中的人之外,其他人根本听不到。
冬夜总是漫长的,牢房中的火把到后半夜时熄灭。
胡惟庸忍受不了寒冷,钻进了发霉的稻草堆中。
尽管环境恶劣,气味难闻,但是在求生欲之下,胡惟庸顾不了那么多。
胡惟庸的忠心手下御史大夫陈宁所处的牢房距离胡惟庸不远,他靠着墙壁,就像是死人一样一动不动。
墙壁上有一个裂缝,冷风从裂缝中不停的往里面灌。
陈宁缩了缩脖子,钻进了牢房中的稻草堆中。
黑夜总会过去,黎明总会到来。
朱元璋一夜未睡,他在御书房中坐了一个晚上,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御书房中的铜炉不知道加了多少次炭,里面的灰烬堆积的很高。
朱元璋坐直身子,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东方的天上出现鱼肚白,阳光照射进御书房中,朱元璋站了起来,今天他没有上早朝的打算。
毛骧走进御书房,站在朱元璋的面前,行过礼后,说道:“陛下,昨夜胡惟庸在牢房中嚎叫了一个晚上,将陈松骂了一个晚上。”
朱元璋好像不
第六十一章: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