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上一大笔,新马泰已经在这一年里尝到了苦果了,这对一个国家的市场发展是有着很大的影响的。”
“嗯。”丁汝安缓缓点头:“你觉得现如今该如何应对?”
“丁院长,晚了啊,现在我能想到的就只能是硬刚。”
丁汝安笑了,缓缓的靠在沙发上:“是啊,有些晚了,只是谁能想到这些人会如此大胆呢,对这一次事情,很多人并不抱有信心的。”
没想到丁汝安会说出这样的秘密来,顾十年一愣,随后问道:“丁院长,您这是去的会是关于这方面的?”
“都有吧,你也知道,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就要开个座谈会什么的,我是烦的很,算了,去了再说吧,到是记住你这句话了,只能是硬刚了。”
没想到这老头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顾十年也笑了:“丁院长,我是坚信港岛会转危为安的,狭路相逢勇者胜嘛,在这一方面,美联邦就从来没赢过咱们华夏。”
“哈哈。”丁汝安大笑了起来,拍了拍顾十年:“臭小子,说的好,真是越看你越觉得顺眼了。”
“啊?难不成丁院长一开始是看我不顺眼的吗?”
丁汝安一瞪眼睛:“滚蛋。”
“好嘞。”
顾十年走到门口的时候,丁汝安又喊道:“明天过来送我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