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去眼泪，姜若水走到张沉鱼身边坐下。
“我离开多久了。”片刻时间，姜若水问张沉鱼。
“两年多。”张沉鱼小声回答。
“外面才一天吧！”书仙估算了下时间，好奇问：“这一天你去干什么了。”
这问题就是旁敲侧击，书仙还是想知道姜若水怎么哭的这么厉害。
“哼”了一声，擦擦自己哭红的眼睛，姜若水说：“踩到了狗屎气的。”
眸子一动，书仙恍然大悟：“难道你是掉粪坑了。”
少女涨红了脸，怒视书仙。
摇摇头，书仙自我否定说：“你的修为不可能会掉粪坑。”
收回愤怒的目光，姜若水刚想夸书仙一句，就听对方说：“难道是遇到了什么厉害的角色，把你非礼了！”
“你有完没完。”姜若水气的肺都快爆炸了，这个书仙真是讨厌，亏自己之前还对她改变了看法。
一只小手捂住了书仙嘴，姜红杏看不下去，捂着书仙嘴说：“你别问那么多事情，她不想说就别逼她。”
其实，书仙这推测，姜红杏也有些怀疑，不过考虑到姜若水感受，姜红杏觉只能堵住书仙嘴。
嘴被堵住，书仙也是能说话的，不过这情况，书仙觉得自己已经猜对，也不好提起姜若水的伤心事情。
“还是等以后再问。”暗自说了一句，书仙点头说：“行，我不问。”
沉默下来，四人围坐在木桌前。
第两百一十八她还是个孩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