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调皮,后来几乎夜夜如此啊!”
这时我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和赵英然对视了一眼。
“求求你,你一定要帮帮我!”
女人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我心软了,试探着问:“要不帮帮她?”
这女人也是可怜,爱子心切罢了。
要是祭拜祖先真的有用,她身上也不会有这么重的香灰气味,可见也不是祭拜一次两次了。
赵英然没有说话,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过了许久后,她才清冷开口:“可以,但报酬很高。”
女人连忙开口道:“不论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你能解决这件事!”
见状赵英然干脆答应下来,叫我把东西拿上,现在就出门。
隐隐我觉得哪里有问题,但是却怎么都想不出来。
在路上我了解到这个女人叫何青青,父母早亡,多年前就嫁到了这边来,不过去年才有了孩子。
我琢磨了一下,更觉得古怪了。
她住的地方是一片城中村,巷子中那些不起眼的平房。
何青青带着我们七拐八拐,在一间房子前面停了下来。
这个胡同连自行车都过不去,两个人都没办法并排走,一户紧挨着一户,什么声音都能听到。
何青青打开门请我们进去,不大的房间一览无余,一张床就占了一半面积,剩下堆放着杂物和一张书桌。
第七章 婴孩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