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凉了许多,刚才还挂在头顶的月亮,也被一片不知道哪儿来的云给遮住了。
好在院子里隔几步就挂了一个灯笼,不至于看不清道。
我虽然不懂景观园林,但从院子里花花草草的布局来看,这家也是个很讲究的主。
只是偌大的院子里,为什么连一个人都没有?
我张嘴问了这么一句,却见赵英然停了下来,回过头冲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前面明晃晃的一栋竹楼。
我看不懂她的意思,但大概猜出来这家人多半喜欢安静,这么古怪的人家倒是头一次见。
不紧不慢到了竹楼前,赵英然轻轻叩了门,里面很快就响起了缓慢的脚步声。
又是吱呀一声门开了,里面的烛光映衬着一张没多少血色的脸。
“请问哪位是吴先生?”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人,身上穿着唐装样式的短褂,脚上踏着一双布鞋,手里还盘着手串,这些无一不显露出他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
赵英然微微点头,回话说:“吴先生出远门了,我姓赵,特意来瞧瞧!”
中年人眼神里的惊喜转瞬即逝,笑着把我们请进了屋,顺手带上门。
也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满屋子点满了蜡烛的缘故,屋子里远比外面要暖和很多。
我稍稍看了一眼,屋子里陈设不多,也就几张椅子,和一张供桌,供桌上摆着一个牌位—“陈之逊之灵位”。
左下角有一行
第四章 庭院深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