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果然让她娘给说着了,她爹和先生两个,一人又是抗又是提着的,野‘鸡’和兔子看着加在一块不下十来只。这下她和她娘倒是有些惊呆了,“怎么这么多啊?”
“都是这狗给抓的,”她爹笑的很大声,说完这句还回头‘摸’了‘摸’狗的头,“这狗倒是没想到,一到山上给撒开,这满上的跑。但凡遇到的野‘鸡’呀兔子呀,都是给追着了。”
先生兴致也好,高兴的胡子咧嘴笑的都要叉开了,“这狗可是个宝贝,能干不说,还通人‘性’!”
一边说着一边进屋,她娘早就把洗手洗脸的水给准备好,她爹把兔子和野‘鸡’堆在一起,好个看,一边看一边不停的夸边上的狗。
“这闻着是不是糊骨头了?”她爹撒‘摸’了一眼西屋锅问她娘。
“羊骨头,炖了一下午了,就等着先生和你早点家来吃呢。”
先生这边正洗手,一听有骨头,连忙探出头,“快,快给狗盛上几块,让它先吃上,这一路上它给累的,满山的跑,肯定饿了。”
这先生发话了,她娘可是不敢耽搁,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去外面把狗盆子给拿屋来。掀锅盖开始挑骨头,这骨头人还没吃,都是连着‘肉’的,她娘这般心细,可是舍不得,但是先生这边还没回屋,正看着呢。她娘咬咬牙,锅里好个翻,挑出来两块‘肉’少骨‘肉’大的,狠狠心,直接给放狗盆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