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完的酸枣放进去,回家也不用在捯饬,直接放在布袋子就行,想放多久就能放多久。
一路上山遇到几个捡粪的老爷子和捡柴火的人。粪对庄稼人来说是种地的必不可少的,但是都不够用,所以当空闲的时候,就有老爷子背着个背篓,手里拿着长铲子,把牲口的粪便拾起来放在粪篓里。
现在人都在家忙,捡粪的人还少,所以现在一个人能捡很多。等大家都忙完捡粪的人多起来,每个人就捡不到这么多了。
捡柴火也是,树上落下的树叶子,树枝子,用耙子聚到一起,然后装进大布袋子里。树枝子单独放着,捆成一捆捆的拿在手里或者扛着。
指着庄稼的秸秆过一年,肯定是不够烧的,每年忙完,大人都会‘抽’出时间来上山捡柴火。
有的人家柴火能捡到大年三十。
山上的酸枣树离的比上次摘耨里的地方还要远上一段路,是在一个沟沟里面。丫丫还没去过,不过听小二叔说,那里酸枣树最大,现在别人肯定都还没去摘,那些酸枣肯定全是我们的。
小二叔猜的没错。
丫丫在沟外面走了一会,一进到沟里,就看到沟两边全是枣树,枣树上挂着红红的酸枣,有的还泛着青边,但是也能摘下吃了。
几个人都高兴的直奔枣树过去。
娟姐拉着宝哥,枣树上的刺可比沙棘和耨里上的要大的多,要是一不小心碰到可不好。“宝哥你别‘乱’跑,跟着我和丫丫,枣树上全是刺,咱在地下
第六十八章:一场秋雨一场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