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头发将自己拉离地面,匪夷所思,完全不符合物理定律。
杜睿将要做的便是这样的事情。
不过,那样的规律并不适用于这世界。
他是抱着一种微笑的心情在看待这件事,这个目标让他的第二次人生有着意义,如果太过小儿科,那未免太没有意思,活着和一条咸鱼没有什么区别。
金猴奋起千钧棒!
他喜欢这首诗,喜欢那个猴子!
杜睿在那里漫不经心,独自坐在高台案几后的杜臻看上去一脸平静,实际上,内心却有着惊涛骇浪,情绪如浪尖上的小船,忽上忽下,很是煎熬。
一年寿元!
这句话在他脑海中回荡,将其他情绪全部驱散。
面对死亡,能够做到淡然若定者,必定是圣人,或者已经放下,又或者是极其厌恶人世间,当然,也有可能是出于某种激情,为了所谓大道理想献身的激情……这几样,杜臻皆不是。
皇帝!
天之子!
一言可决天下事!
虽然,皇权式微,但是在他双目所见的范围内,所有人皆是奴役,他所说的话,不可违背,从某种程度上,若是放下了所谓天下大事,放下了关东北地,江南西域,只一心念着长安城,那么,他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哪怕宫中的那个老妖怪,不也是躲在那个小院里,闭门不出吗?
可是?
一年啊!
只有一年的命!
第一百六十五章 酒宴(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