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之后,明天就前去给建奴之子看病,不过代价是让他们不要难为我们。”铁怀一低声道,“我师父,也有难处……苟三老是乱叫,所以我师父就把我们的嘴巴都赌上,扔在了这里……”
“呜呜呜……”
苟三那边又开始挣扎起来。
二虎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老道此刻已经站在了道观大殿的门前台阶之上,正双手拢在袖子之中,似笑非笑的看着这里。
二虎微微矮身,向着老道远远点头致谢,然后以手中长刀将几人身上绳索全部斩断。
“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
二虎拍了拍苟三肩膀,然后将捂住其嘴巴的手掌放开。
“怀一,和你师父道个别,我们得连夜下山离开这里。”
安抚苟三之后,二虎转向铁怀一道。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铁怀一尚未说话,站在台阶之上袖着手看戏的老道却率先开口,“孙传铭,你跟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