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什么情况,只要我们董事长需要,就必须腾出病房。”
一位年轻女子昂首挺胸,用鼻孔对着左青岩,像是高傲的天鹅。
“是啊,这就像是房东可以要求房客腾房一样,总不能因为看房客可怜,就一时心软不顾自己吧。”
另外一位年轻男子笑呵呵地说道。
这时,坐在轮椅上的患者,艰难地抬起头,看了左青岩一眼。
“这不是左麟驹吗,哦,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你怎么了?我怎么记得你明明意气风发的,今天怎么会在这里?和一位车祸之后昏迷的患者抢病房?左家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
左青岩看清楚坐在轮椅上的患者样貌后,原本愤怒的眼神转冷,连珠炮一般冷嘲热讽。
“你是什么人,敢对我父亲这么说话?”
以房客自居的年轻人,上前一步要对左青岩动手。
“干什么,要动手啊!”
温学刚顿时炸了。
从徐老伯被撞伤时起,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怒气,不知道该对谁发,现在总算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伸手推了年轻人一下。
“患者家属打人啦,快叫保安把他们都赶出去。”
年轻女子撒泼似的大喊大叫。
除了年轻男子、女子,另外十余人将左青岩、温学刚团团围住。
“你们都退后……”
左麟驹今天去望江大厦,求见白盛,请他拉左氏文华一把,遭拒后,
第88章 像瘟疫一样的名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