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在里面受到要挟,你们也不好展开攻势,那就得不偿失了,就此告辞,等你们胜利而回,我去喝你们的庆功酒。”
“好你个老谢,还得绕我一顿酒是吧,行,快去吧,文玉估计都已经等不及了。”
“那就快去吧,我还得带领部队,就不送了。”
谢成安催促马匹快行,三寸胡在裴寺生面前顿了顿首,裴寺生点头示意,然后紧跟谢成安的快马前行。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裴寺生独自笑道:“哎呀,谢成安啊谢成安,为什么我能让赵兴庆这么个其貌不扬的五短身材知道我行军之密,这件事难道不值得生疑吗?难不成养了二十年的幕僚就真的值得你相信?打仗行军的时候,亲信生敌的事情我也遇到过,你们这些做文官的,优柔寡肠,善恶难断,你以为几件小事就能扳倒我裴寺生?边关不倒翁的称号你怕是不知道怎么来的,也对,你掌握了我太多不该知道的事儿,然而又能如何呢?文玉这丫头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啊,不过你现在还对我有用,你的脑袋一时半会儿就在脖子上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