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抹平。
“子非鱼,安知鱼之类也?我家中也有这么一方池塘,里面也曾有过数百尾锦鲤游鱼,可不曾有过如此惨状,不知公子口中的‘恶霸’在何处。”那姑娘站起身来瞪了李唐一眼,没好气的转身继续喂鱼。
楚天问见状连忙打趣说:“人尚且都分三六九等,鱼怎会不分呢?万一里面真有那不合群的也说不准不是?”
“这位公子说的可是戏言?”
怎知那姑娘说完这句话回身沉着冷静地看着楚天问跟李唐一言不发,让原本想着打趣的两人登时瞠目结舌,一时竟不知所措。
那姑娘趁此时节对这两人深施一礼拂袖而去,让愣在当场的两人更是一头雾水,看了看水中还在吃食儿的仿佛长了一身赖癣的鱼儿,又看了看背影远去的姑娘,只能垂头摇首叹了一声气,然后继续在池边打转。
“铛铛铛铛……”,前院传来一阵清脆的钟声,这是以前呼喊学子们开课的鸣声,楚天问协同李唐快步朝前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