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只六个字,发妻容蜓之墓。
&;&;此外,看得出,那几个字被人用指尖已不知抚过多少次,沾染的血迹毫无章法地沿着那一笔一划滚落下来,一些落进笔画的凹陷处,一些跌进脚边半枯的干草中。
&;&;原来她叫容蜓。
&;&;谢酒棠在心底慨叹一声,她又想起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几年前她和谢玉楼还互相写信的时候,他时常会跟她提一个名字,但只写小蜻蜓,也不告诉谢酒棠这个小蜻蜓是谁,只是喜欢反复提起。
&;&;其实谢玉楼提的次数并不多,总共也就两次,但这两次出现在一张仅有一百字的信纸里就不得不让人深刻了。
&;&;把视线从碑上移开,再看着谢玉楼。
&;&;更叫人心惊的是他脚边已有六七个空酒坛子东倒西歪地躺在他的脚边,手里还提着最后一坛,似乎终于有些醉了,颤悠悠地继续往嘴里送去,手指似乎使不上劲,眼见就要掉在地上。
&;&;谢酒棠看不过去,一个箭步上前夺下酒坛子,揪起他的衣领迫使他直视自己,用尽全身气力吼出去: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喝酒就能报仇吗?!”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七世家知道你还活着定然还会再来的你明白吗?!”
&;&;“……”
&;&;然而谢玉楼还是不说话。
第九十四章 一气浇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