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羹洒出来时,溅出很远,谢酒棠又离得近,虽不至于惊叫,但她还是下意识跳开了一步。
这一跳谢酒棠浑身一抖,继而只觉腰间一松,一布包东西当即从腰侧滚掉了下去。
“哗啦啦——”一小包碎银子抖落砸在地上的声音煞是动听。
“哦?”一旁的白深容移开手中的书,状似诧异地看过来。
“谢九。”他终于有些抑不住笑意:“嗯,你当真是正直之人。”
你这人为什么这么讨厌啊怎么这么讨厌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啊!
谢酒棠僵着脸,一贯也厚脸皮的她此刻的脸色也不由得渐渐描染上一层绯红。
但她拼命抑住脸上的桃红,反更冷冷地扫了白深容一眼,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栗子羹她是摆在桌上正中央,但为何会突然又出现在了桌边……
恐怕是白深容早知她收了银子,想让她交出银子吧。
谢酒棠如今只想一支判官笔戳烂眼前人的脑袋。
试问,还有比倚魂楼楼主更无聊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