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地一颤,在眼底盖下一片暗色。
按理说此番是报了六年前的一箭之仇,虽说是借了别人之手,但为何……她心底不仅没有丝毫畅肆快意,反而竟有些不安?
因为那人在生死一线时提着短匕掠过平地不为谁人,不为道义,仅是为她?
又或是那日的风光太惑人,使得那身令人厌恶的白衣上竟也镀上了一层醉意?
还是因为她还未回神时便已从地狱踏回了人间,那一瞬的劫后余生感?
她越是回想越是无果。
思绪像一块被水草绕满的石块,被眼前一片漆黑蒙蔽,怎么也抹不开看不清,但在暗处却有不知名的东西慢慢地,渗过血管,在心口凝成了一点别开生面的朱砂。
那张向来张扬嚣艳的面容扬起时带着点迷惘与慌乱,随着她豁然抬头时弄出的动静,夜展眉不由自主松开了抓着她衣角的手,也惊得她身侧的鬼煞也不由侧目看过来。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谢酒棠,这不是他记忆中的眼。
那他印象中的她是什么样的?鬼煞半睐眼眸,瞳仁中流转的光像是被忽然什么羁绊住了。
印象中她是可以胆大包天地将他扔给红袖楼的姑娘,是可以在受人威胁时,对自己下手可以比对其他人还狠,是可以将他藏在床底价值千金的美酒统统提去浇花,还笑得一脸无辜的人。
她的眼里何曾藏有这样的迷惘……何况这副模样还是因为他提起了白深容。
真是,不像她。
第七十三章 总会碰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