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怕的,再说,或许白深容自己藏了许多银子也不一定呢。
念及此她便无所畏惧地很快跟上白深容的脚步。
然而,很快,她便明白了先前白深容为何要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了。
只见有人径自迎上前来,熟稔地向白深容颔首示意,便很快将他们带进了一间屋子。
到了这个时候,若谢酒棠还不知道先前白深容那一眼是何用意,那么她也就白长这双眼睛了。
看来,不论是以前颜婳待在的红袖楼,还是这布置奢侈的醉倾斋,虽不能直接说是倚魂楼的地方,但至少都分有倚魂楼的鹰爪。
进屋后,领他们进来的那人临走前留了一句传音入密。
依谢酒棠的内劲,竟无法探听到他们究竟说了什么。
她佯装漫不经心地打量四周,只见屋内布局,用具也无一不精,懒懒地抓起和红袖楼中看到的一模一样的酒杯,谢酒棠心情颇好地端起把玩。
不知那人究竟说了什么,只觉白深容脸色不太好,将清泉眸微微眯起,周身气息一冷。
谢酒棠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
待那人出去后,只见白深容又静坐在原地,右手拇指摩挲着中指的第三关节,其余四指极有节奏地起伏着敲着檀木桌面。
谢酒棠知趣地不去打扰,百无聊赖的将那杯子翻来覆去地看,摸到杯底有一处凹凸不平,她动作一顿,当即将杯子掉转过来看,只见杯底刻有一簇火焰状的标记。
第六十七章 远不及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