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团团围住。
谢酒棠更觉这场景似曾相识!
“六年前这阵法仅将你重创,却未能斩草除根,那便今日再重新来见个分晓!”
“请赐教。”
这边的局势已剑拔弩张了,可先前笑得最嚣张的谢酒棠这下已扯不开嘴角,脑海中走马观花反反复复就回荡着那三个字。
他说六年前?六年前。六年前!
六年前六年前六年前六年前六年前六年前六年前……
谢酒棠差些就伸手一巴掌抽向不远处的白深容!
呵呵,原来六年前害她重创晕厥在玉浮山上,六年来,两千多个日夜,令她见白衣就恶心的罪魁祸首,竟然早就近!在!眼!前!
她僵硬地转过脖子,清晰听见了自己转动时发出的咔嚓声。
那厢已打的不可开交,只她一人站在二尺远外盯着白深容背影猛瞧。
最后,她不动声色地挑起了地上一枚抹了毒的透骨钉,在白深容正忙于与天煞地绝交手时,冷不丁瞄准他后背心打了出去!
正要得手时却一个不留神,她被自后暗袭的一个黑衣人轻而易举擒住脖颈!
那透骨钉便打偏了方向,不起眼地软绵绵落在白深容脚边,无人察觉。
而那黑衣人擒住谢酒棠后,觉得如此轻易便得手了,略有些意外,低头看着这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只见短短片刻她看着自己的五官从扭曲如门神竟刹那变为了如沐春风的微笑。
那
第五十九章 揭穿身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