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宫主的三日之约,如今三日已到,本楼主来将我楼中的人带回去。”
花烬身形一僵:“楼主自己送过来的人,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宫主自己说借用三日,三日过后,就不打算还了么?”
……
风中招展的酒幡席卷着,皎月滞在夜色中,月明星稀。
银面鬼煞在踏进酒肆后便十分放心地将谢酒棠扔在了同一间屋内过了一夜。
这对于用惯了毒药却偏偏这回栽在了毒药中的谢酒棠来说,的确是件十分丢脸的事情。
鬼煞只要了一间上房,并且很体贴地把床留给了自己,将地板剩给谢酒棠,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
并且,他在谢酒棠那绵长愤恨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享用着店小二刚端上的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
谢酒棠觉得总这么沉默不好,想找找话题:“鬼煞大人,这盘烤脑花像不像剖人脑时溅出的脑浆?”
可鬼煞执筷的手顿都没顿,依旧从容地吃着。
谢酒棠郁郁地干瞪着眼,瞪了一会儿后,无趣地撇撇嘴。
那冰冷的面具在摇晃的烛光下更显可怖,鬼煞的动作却看起来如同贵公子,十分优雅,速度却很快,不出片刻,便结束了这顿晚膳。
起身时他看也不看谢酒棠,似乎对自己下的毒药很是放心,靠近烛火,却突然掏出一块帕子,中央绣着的墨莲竟和白日里交给老者的一模一样。端详了一会,谢酒棠逐渐发现,对着烛
第四十四章 并非擅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