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谢酒棠想要给他下毒药的手。
“嘶——”那剧烈的疼痛让谢酒棠不由倒抽口凉气,眉眼一横:“倘若你现在不杀我,日后我定要你百倍奉还!”
“呵……”一声低低的笑从她耳边散漫开来,低沉嘶哑的声线仿佛是一笔滴在宣纸上的旧墨,从浓重到浅淡,逐渐浸染渗透开来。
银面鬼煞便放开了她的手,朗笑着看她:“我等着。”
面具下的眼弯起:“不过眼下你还对我无能为力不是?”
谢酒棠咬了咬牙,冷笑一声:“我不能对你怎样,但你也还不想我这么快死了不是?我赌你头上那颗红翡珠,刚刚走了的那个老头一定会回来杀你,如果你非要带着我一块走,我如今手无缚鸡之力,早晚也要被他暗算死。”
银面鬼煞沉吟着,很想不通谢酒棠为何要一直跟他额前的红翡珠过不去。
“我有自信放他走,自然也能护好你。”
“白日里是这样没错,晚上呢,别跟我说你打算跟我一起睡?”看着那一脸狰狞的银纹面具,谢酒棠面无表情。
“虽说这样有些委屈我自己,但似乎也并无不可。”鬼煞很干脆地接道。
“你你你……”谢酒棠听着他语调中带无限的委屈,仿佛是他被占了多大便宜似的,一句你闭嘴啊妖孽最终也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