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棠的下颚:“瞧瞧,多完美的纹理,真如透石濯玉,还有双颊上的绒毛依稀可见……不能打白深容的主意,但既然他将你交给我了,不如就剥下你这张脸皮也能缓缓本宫主心中郁气,开怀一番啊。”
“……你……”谢酒棠原先眸底的丝丝笑意早已敛去,感受到花烬钳在她下颚上的指尖时身子一僵:“说到这我倒有些不信你了呢,你如此痴迷于女子的面皮,云浣尘倘若真在你手里,你焉能不心动?”
论姿色,云浣尘也是少见的清冷美人。
“谢九,你这般懂我,倒教我真的更迫不及待想撕下这张脸皮,做成玉枕,好伴我夜夜入眠呢!”
他声线低柔,带着些许喑哑和无尽的魅惑,仿佛在说的只是吟诗作画般风雅的事。
谢酒棠身子一僵。
“你对云浣尘下手,就不怕白深容也反悔?”
“自然是不敢现在动手的,所以,本宫主决定将你们关在一块,也好有个伴!”
谢酒棠在心底微微舒了口气。
“少祈!”花烬朝着殿外低喝一声。
就见一道黑影飘身而落。
“将人一道送去‘解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