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着睇了她一眼,依旧抱臂守在窗前。
谢酒棠见此有些遗憾地撇了撇嘴,砰的一声关上了窗户。
而彼时的绝音也很是煎熬。
因为以花烬与白深容脚下为中心铺开的内劲威压,已逼得他一退再退,此刻甚至已动弹不得。
他扭曲着眉头,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也正是他这一吐仿佛打断了什么,远处那两人同时撤手。
花烬退了半步,白深容纹丝未动。
花烬在退的时候袖风一动,一条墨绸陡然铺开,却不是攻向白深容,而是缠上了他身旁的一株枇杷树,手腕就着墨绸绕了三圈,沉力猛地一拉,他便腾身而起,一瞬间拉近了两人距离。
本是要费一番工夫的动作,而他只在瞬息便精准地做完了。
白深容望着一刹那近身的花烬,蹙眉劈掌切去。
然而等待他的并不是与花烬的对掌,而是一只紫鲮蝎!
正是那日在倚魂楼见到沈梨月偷袭兰笑书的同一种紫鲮蝎!
可是,解药已在那日给兰笑书用完了,遂白深容当即收势缩手,侧首避开。
紫鲮蝎没有伤他分毫,但——他的手,却也因此正被一股强横的劲道禁锢住。
花烬也是个怪人,他不论是伤人,还是杀人,有时明明只靠实力便可达到目的,他偏偏喜欢用阴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