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日里,谢酒棠本有些戒备,她隐约能察觉白深容对她雅笑时似有若无的杀意,可他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手。
以谢酒棠短短半个多月对白深容的剖析,如此擅于惑人又黑心量小的男子,竟能忍到还面不改色,这只能说明,后面有重头戏在等着她。
至于是暗算还是威胁,就不得而知。
故而她更忐忑了。
一路马蹄哒哒,踩在零落的浅色春花上,将落花碾入砖红的泥土,细尘飞扬。
一连几日,但凡能停车歇息的时候,绝音必定要烦着谢酒棠陪他打一架。
几次下来,谢酒棠忽然觉得,她还不如同白深容待在马车里。
每日清晨傍晚,少不得听见绝音的叫嚣:
“谢九,来来,我们来打一场!”
“不去!”
绝音稚嫩的眉眼便要染上委屈,“我们不是兄弟吗,难道在我面前你也要这般藏拙?”
“……你说再多我也不去!”谢酒棠看着他委屈瘪嘴的模样毫不心软。
“我不仅白白替你挨了一剑,结拜兄弟后你竟也要这般翻脸无情啊?唉哟我可怜的手!”绝音哭喊。
“……那好吧。”谢酒棠虽然无比后悔那日一个冲动与他结为兄弟,但扫了眼他刚痊愈的双手,终究有些愧疚,于是道:“最后一场。”
接着谢酒棠戏耍似的跟他玩了一刻钟。
很快绝音便不满地收手,觉着自己受到了侮辱
第三十三章 入镜花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