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棠一眼。
绝音哦了一声,没再多话。
而谢酒棠站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
待白深容落座了,她一把扯过绝音,“不是有话问我么,走走走,我们出去说,别扰了楼主清静!”
两人绕到了客栈后的一大片花草丛间。
“谢九,你昨日如何会料到那个青衣人杀了陆澈后会回来寻你?万一他先忙着毁尸呢,那么快的剑势,若是没料到,很难避开吧?”
“那大概是得益于——我闲来无事,喜爱揣测人心。”
“揣测人心?”
“你说他与陆澈皆是名门正派逐月门的人,陆澈能稳当逐月第一剑自然有不寻常的手段,本来这也没什么,但这不代表同门中人便一无所知,大家不过是心照不宣罢了,在其他人看来,陆澈为人高调,若是为了门中耍点小手段没什么,但当这份心思用在杀心顿起的时候呢就另当别论了。所以啊——”
说到这谢酒棠唇角扯开一抹嘲讽,“这世上哪来什么黑白正邪,名门正派,归根究底都不过是一场空幻,你看,那青衣男子一开始拔剑是为了同门之谊,后来两人刀剑相向是为谋生道,所以……有什么能比命更重要的呢?仁德吗,道义吗,名利吗?”
“若果真如江湖外三门六派的人说的那般冠冕堂皇,那为何每次总有人不顾群小声讨而投向魔教,弃正从邪呢?可笑江湖中这一众人,偏要为这个一逢乱世便分崩离析的脆弱道义而这般争来争去的,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