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皆撑不到车壁,情急之下只好旋身侧翻,靠后的足尖往车外一点,左掌撑在车内的一张玉桌上,借力一翻,她整个人便朝着与白深容相反的位置滚去。
然而眼看她就要安全落地,打算在心底舒口气时,便听见白深容温淡地道了句:
“绝音!启程。”
于是正坐在车外还对马车内情况一无所知的绝音一挥马鞭,语调悠扬清脆又不失自豪得意地喝了声:
“驾!”
马车便驶离原地,谢酒棠本就未稳住的身形被马车带得往前一冲,她只好避开要害当即往车壁滚去。
可是她忘了身侧还有张玉桌,翻身时只听咚地一声闷响,后背撞上了车壁不止,还顺带将左颊磕到了桌角。
左脸颊被撞谢酒棠痛得牙齿一抖,又恰好将自己唇角咬破了。
痛得她一瞬间五官扭曲如麻花。
嘶——谢酒棠不由倒抽口气,连忙坐直身子两手揉了揉脸颊,一面不忘含恨瞪着白深容。
他是有多不要脸还能安心坐着斜斟薄茶。
白深容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瞪视,抬眸看过来,瞥了眼她被撞红的左颊,最后视线停留她被磕出血的唇瓣,温淡的眸光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