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能透过满屋的飞雪嗅到死亡的气息,他猝不及防,只好高声喊道:“你连老子也要杀啊!”
于是又在同一瞬间,葬雪刀回鞘,雪消屋现,快得人无法看清。
余意欢将手收回袖中,长长舒了口气。
继而只听梅少炘孤冷道:“跟你说过很多遍了,别从背后碰我。”
语调不冷不热,声线还带着无尽睡意,好似刚才出手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你给老子解释一下,你是怎么把刀带进来的?!”更主要的是你来红袖楼竟不叫女人陪着反倒睡下了,说出去简直要笑死人了!
梅少炘收回背在身后的手,只留给他一个孤傲的背影。
“梅大侠,颜姑娘到了!”门外有老妇人高声喊道。
余意欢干脆寻了张椅子毫不客气地坐下,挑眉问他:“你找姑娘了?”
“啊。”梅少炘只给了他一个字。
余意欢伸长脖颈朝门外瞧了一眼,只看见衣裳艳丽绰绰的人影,大约又是什么胭脂俗粉。
这么想着,他不耐烦地抱臂翘腿,没好气道:“赶紧的,听完曲子随我回镜花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