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饿了,想来你宫里那道‘雪落青岩’的名菜该不会比醉倾斋的‘黄金手酥’差才是……”
花烬转过头来盯着余意欢的脸猛瞧。
“本宫主忽然觉着你这张脸皮虽长得不如何,质感倒是属上乘,所以还是差强人意的,不如……”
“既然宫主有令,我这就找他去!”又是一阵风带过,没有丝毫停留余意欢已逃出厅堂,生怕再晚一步他这张脸就不保了。
而棋案旁,花烬正收好最后一枚棋子,握入掌心,一双眸子无尽幽黑与那一身黑衣相融。
花烬抬头将视线猛地投向宫外,那一眼仿佛要将如幻的镜花宫穿透,要一直看向尘世中,看清江湖中的每一处,每一方,每一角的局势。
那双深邃无澜的眼中倏忽透出狂热嗜血的光来,继而又仿佛像等夙愿得偿一般地缓缓阖上:
“师父,倚魂盘命,一触即发,这一日,你已等了很久了罢!”
轻轻拢上棋盒,摊开手掌,一堆细碎的粉末随风散开,那枚暖玉棋已杳然无踪。
……
天阑谷,倚魂楼。
“你当真觉得那个谢九有问题?”兰笑书凝神回想道:“以他的身手甘愿待在玄情楼确实令人费解,但我问话时并未察觉有什么可疑之处,他同样以为昨晚来的是风雨故的人。”
他蹙眉看向同样沉思的白深容:“会不会是你想岔了?”
闭了闭眼,白深容这回没有直接答话。
若根据
第二十一章 执棋之人(4/5)